齿齐膘足毛头腻,秘阁张郎叱拨驹。洗了颔花翻假锦,
走时蹄汗蹋真珠。青衫乍见曾惊否,红粟难赊得饱无。
丞相寄来应有意,遣君骑去上云衢。
隋堤柳,
岁久年深尽衰朽。
风飘飘兮雨萧萧,
三株两株汴河口。
老枝病叶愁杀人,
曾经大业年中春。
大业年中炀天子,
种柳成行夹流水。
西自黄河东至淮,
绿阴一千三百里。
大业末年春暮月,
柳色如烟絮如雪。
南幸江都恣佚游,
应将此柳系龙舟。
紫髯郎将护锦缆,
青娥御史直迷楼。
海内财力此时竭,
舟中歌笑何日休?
上荒下困势不久,
宗社之危如缀旒。
炀天子,
自言福祚长无穷,
岂知皇子封酅公。
龙舟未过彭城阁,
义旗已入长安宫。
萧墙祸生人事变,
晏驾不得归秦中。
土坟数尺何处葬?
吴公台下多悲风。
二百年来汴河路,
沙草和烟朝复暮。
后王何以鉴前王?
请看隋堤亡国树。
青苔地上消残暑,绿树阴前逐晚凉。轻屐单衫薄纱帽,
浅池平岸庳藤床。簪缨怪我情何薄,泉石谙君味甚长。
遍问交亲为老计,多言宜静不宜忙。
窗间睡足休高枕,水畔闲来上小船。棹遣秃头奴子拨,
茶教纤手侍儿煎。门前便是红尘地,林外无非赤日天。
谁信好风清簟上,更无一事但翛然。
隋堤柳,岁久年深尽衰朽。风飘飘兮雨萧萧,
三株两株汴河口。老枝病叶愁杀人,曾经大业年中春。
大业年中炀天子,种柳成行夹流水。西自黄河东至淮,
绿阴一千三百里。大业末年春暮月,柳色如烟絮如雪。
南幸江都恣佚游,应将此柳系龙舟。紫髯郎将护锦缆,
青娥御史直迷楼。海内财力此时竭,舟中歌笑何日休。
上荒下困势不久,宗社之危如缀旒。炀天子,
自言福祚长无穷,岂知皇子封酅公。龙舟未过彭城阁,
义旗已入长安宫。萧墙祸生人事变,晏驾不得归秦中。
土坟数尺何处葬,吴公台下多悲风。二百年来汴河路,
沙草和烟朝复暮。后王何以鉴前王,请看隋堤亡国树。
青苔地上消残暑,绿树阴前逐晚凉。轻屐单衫薄纱帽,浅池平岸庳藤床。
簪缨怪我情何薄,泉石谙君味甚长。遍问交亲为老计,多言宜静不宜忙。
祸福茫茫不可期,大都早退似先知。当君白首同归日,
是我青山独往时。顾索素琴应不暇,忆牵黄犬定难追。
麒麟作脯龙为醢,何似泥中曳尾龟。
爱君新小池,池色无人知。见底月明夜,无波风定时。
忽看不似水,一泊稀琉璃。
门严九重静,窗幽一室闲。好是修心处,何必在深山。
自知气发每因情,情在何由气得平。
若问病根深与浅,此身应与病齐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