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垂胡运风灯掣,不悟鼎中犹鱍剌。后庭玉树不摇春,只看婆娑双勃脱。
提刀策马兆自南,梦中宿愤方深衔。子生母死托诸母,祸既滋蔓难夷芟。
骨肉相残甚于寇,倒把太阿归女手。宁能同死不同生,掎角亟图邻壤救。
奋戈秃体空无前,倾巢倒穴成播迁。飘零左衽馀南冠,孙又生子罹腥膻。
回头九十年中事,水浅蓬莱人换世。顺昌之捷金刀回,商虢破竹丘山颓。
韩刘亦复不世出,英勇弃捐如掷砾。短檠伴语南迁话,泪眼不晴彻遥夜。
应是天归古汴都,却教胡羯先驱除。
锦屏之英老大隋,孤芳寄林非所宜。南堂特榻越常轨,东山陷虎藏深机。
稽山之琦后来秀,倔强不落古人后。后堂新破北山荒,夺食驱耕誇敏手。
古已往矣不可觅,胡为区区蹈陈迹。衲僧怀袖捲风云,何地不容轰霹雳。
吾常学古不学今,确持谠直甘陆沈。顾影自立时自箴,舍公其谁知此心。
公今老牯群中去,转位回机头角露。所存匪石不可移,万里骁腾在初步。
晃晃在心目,昭昭居色尘。莫将银世界,唤作假银城。
谭妙何须阅九旬,口吧吧地谩劳神。从来慧日无言说,笑倒口吧吧地人。
反关蓬荜了残书,弗到前弯一月馀。不见蓼花红照水,安知秋色到西余。
关西长虑独兢兢,万灶分屯感慨深。不易制如巫硖水,最难得是蜀人心。
拨灰忍见俱焚玉,铭鼎徐看小篆金。欲倚筹边开玉帐,共观城外柏森森。
举子忙时节,秋庭桂子春。暂分餐菊伴,来款种花人。
密影窥檐小,繁英趁月新。发硎盘错外,树下看修轮。
娄庆嘉平白,中春入眼疏。玄冥疑倒置,古史岂忘书。
冻抑花慵笑,颦嗟柳不舒。物稀端是瑞,瑞应不宜虚。
十年秋傍故山零,一坞残云夜不扃。土偶向人犹作祟,相传不似旧时灵。
大匠不弃栎社之木,良医不遗乌喙之毒。务急吾用,不一而足。
苟适其时,虽弃必录。方其用时,有正有奇。颠兮吾扶,危兮吾持。
相道巍巍,二氏似之。哂乃齐相,曾不尔思。夫三子者,谬以力胜。
胜力以德,孰敢不敬。徒丧厥德,以致其命。一念之忍,桃乃其阱。
欲济缓急,图任媕娿。爪牙不铦,其如之何。盍观相如,伸秦屈颇。
隐然长城,无庸干戈。